射过一次后,骆霁山明显悠闲了许多。
把人从毛毯上抱到床上翻了个面,上下撸动两下阴茎后怼到少女面前。
“帮哥哥舔舔。”
骆玉菲堪堪从高潮中缓过来,接连两次阴道高潮已经让她筋疲力竭。
“哥哥......可不可以不来了......”
“听话,舔。”
骆玉菲的脑袋就卡在哥哥的胯下,抬眼只能看到两颗鼓鼓囊囊的睾丸和快要怼到自己嘴里的阴茎。
连哥哥的脸都看不见,却可以清晰地看清阴茎上的褶皱青筋,连马眼是怎么收缩吐出前列腺液都看得一清二楚。
伸出舌头从下至上舔过,一股腥味也在嘴里漫开来。
是哥哥和她的味道混在一起了。
应该是嫌她太磨蹭了,骆霁山直接掰开她的小嘴把阴茎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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