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才有下属来过,急匆匆的,好像在说查到了阮邢那天做的事。

        那家伙竟然早就搞到了贺朝云设备的密码,那几个小时他把早已删去的文件进行了复原,拷贝完递交给了unodc上面的人——也就是商皓过去的老师,苏简他们。

        寻找贺朝云的时候,商皓心中一乱,交了太多低层去搜寻,有些嘴不严实的被对方抓去了。

        这是很危急的时刻,商皓这边理应快速做出应对措施,亡羊补牢才行。

        可他却在这儿看着四处飘落的梨花花瓣出神,雨水集聚在破裂的石缝中,柔嫩细小的纯白色花瓣浸泡在深色的水坑中,这刺目的白,让他不由的想起了丧葬此类不好的字眼。

        他这几月做足了准备,可还差那么一点......他还需要一点时间......毕竟对方那种国际级别的组织有的是救兵,自己去硬碰硬总是得不来好的。以帮派现在的规模,能将其重创还不暴露自己的可能性太小了。

        阮邢的这一步棋,直接将两方推上了不得不交手的境地。

        “把孩子带走。”他把跟了自己五年的助理叫到了面前,叫他带着奶妈还有孩子走,指了一处自己早些年在国外置办的宅邸,空闲许久,没人知道是他的房子。

        “到达那里后,不要再联系我。”商皓想了想又加了句,“要是一直收不到我的消息,就在那里好好将他抚养长大,也不要告诉他父母是谁。”

        他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把孩子安排好后,还要去处理最让他头疼的人——那就是贺朝云。他原先是想说服贺朝云跟孩子一起走的,可是根据他对他的了解,根本不用提,这个建议就会被贺朝云强硬驳回。他是不会走的,无论是四年前还是现在,他都不想当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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