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被黑布蒙着,感官放大到极致,由雄主的信息素燃起的情欲一直没得到纾解,身体依旧敏感无比,受不得一丝风吹草动,身子忽冷忽热,被激起的尿意也让他不断打着寒噤。
后穴的异物感依旧存在,那个类似狗尾巴的肛塞孜孜不倦按摩着他的前列腺,几分钟就会到达一次高潮,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鸡巴却连勃起的资格也没有,他一直处于射精的边缘。
他在昏迷的这段时间经历了无数次干高潮,所以身子虚软,没有出口宣泄的欲望堆积在身体里,导致那两颗卵蛋愈发圆滚,已经有了网球大小,装满了沉甸甸的浓精,也不知何时才能有机会发泄一空。
耳畔尽是自己火热的喘息与来自后穴的震动,三浅一深的节奏,那枚肛塞还会随着节奏不断晃动,强烈时更是有如公狗摇尾巴一般。
他被关在了狗笼里,喘着气发着情,弯曲紧绷的身体因为过热的温度不断分泌汗水,又渴又憋,被一刻不停的尿意反复折磨,狼狈不堪。
贺朝云被尿意逼得实在不行了,想着把小腹稍稍抬起,好避免它被地面压扁,但要是如此,他身体的重量便落在了脖颈处,每每想将身体抬起便要面临几秒钟的窒息,大脑会因缺氧变得空白一片,生理反应逼着他沉下身子,让可怜的小腹继续承受压迫。
精壮强悍的身躯被锁链禁锢,关在笼子里,遍布着晶莹汗水的肉体散发出的荷尔蒙足以激发任何男人拔屌冲锋的冲动,有了汗水的点缀,身体各处隆起的肌肉块也更显丰盈,其上遍布的各类凌虐、暧昧痕迹并不显得丑陋,反倒是产生了异样的美感。
身体在极度痛苦的情况下时间会被拉得很长,正可谓度秒如年。其实在这种时候,短暂的昏迷反倒是一种解脱。
可惜他因为军雌的优越体质很难陷入昏迷,只能将痛苦嚼碎了咽下,无法疏解的情欲让他洇血的薄唇间时不时泄出轻声呜咽,眼中亦荡漾起春色。
意识模糊之间隐约察觉到有人推门进入房间,把一个鸡巴状的物体塞进他的嘴里,随后开关被打开,冰凉的液体从那个假阳具的马眼中喷出,从贺朝云撑开的喉口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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