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突然,来不及做出准备,待反应过来想做些什么补救的时候,身体又一次脱离了控制。熟悉的感觉,身体又一次不属于自己的了,甚至离开前想知会贺朝云一声都来不及。

        ......

        短暂的温暖后,他将要面对的是钢钉钉入血肉般的刺骨寒凉。

        那顿不欢而散的晚餐后,贺朝云就跪在地上收拾起了被摔碎的碗碟,他身上还有不断滴落的热汤,后颈被烫伤了,眼睛也有些睁不开。

        但是这一次贺朝云也更确凿了自己雄主的身体里有两个灵魂的事情,而他,爱上了那个入侵者,那个随时可能被驱逐出身体的入侵者。

        雪上加霜的是,通过前段时间的相处,他还怀上了虫蛋。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断不能让自己真正的雄主知道,否则这孩子无论如何也会被除掉。

        他更怕阴晴不定的爱人与一时兴起的玩弄,意识到是两个不同灵魂的事实后反倒是安心了,日子也没什么艰难的,反正都是他从前过惯了的生活。

        这样一来心中至少有了点盼头。

        只是孩子......不能让雄主发现孩子的存在。

        从最初有点显怀开始贺朝云就找了条束腰给自己戴上了,将微微隆起的小腹收到与正常状态别无二致才敢把衣服套上。这个法子其实并不稳妥,一脱衣服就会被发现,但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主意了,还好这段时间雄主有别的事要忙,一直没碰他,他想着能瞒一天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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