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条碍眼的束腹带取下,身前猛的弹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水包,被束了一天被勒出了几条横陈在腹间的红痕。

        束腹带被取下后,贺朝云紧张得连呼吸都漏了几拍,雄虫注视自己的目光如芒在背,他收紧腰腹,努力想将自己的肚子收进去点。作用不大,吸得他被尿意折磨得头晕目眩也只平坦了分毫。

        好在他尿憋得实在多,腹肌的痕迹早被撑没了踪迹,属实分不清撑大他肚子的是几十小时未解放的热尿还是未成形的虫蛋。

        “唔——”

        突然,他被一拳头凿进了小腹,尿液在水囊里被震得横冲直撞,一下下冲刷着他的尿道,寻求解脱,可每次即将冲向体外的时候又会被紧闭的括约肌堵回膀胱。

        贺朝云像是被铺天盖地的尿意击垮了,又似乎是膀胱痛得紧,他腿根紧并着,力竭似的双膝重重砸在地上,这才勉强忍住即将摆脱桎梏喷涌而出的热尿。

        没等他缓过来,雄虫就用皮鞋尖锐的硬质鞋头朝他的小腹踹去。

        “求......求雄主......唔......不要——”痛苦得在地上翻滚,贺朝云第一次在受罚时躲闪,膀胱被踹得有如撕裂般疼痛,但那并不是他最害怕的。

        他怕自己苦苦护了两个月的孩子被踹死。

        “求......求您,轻点......”他用自己颤抖的手抱着那只脚面露苦痛,不慎被下一脚揣在了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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