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蕴尘嘴角有些颤抖得弯起来了一个苦涩的弧度，“你不明白...我心脏好痛...心脏好痛...”
“没有用的...我本来就是...就是一个累赘...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累赘...哪怕只是短暂的...呼哧...呼哧...咳咳咳咳！呼哧...”
他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说着说着就开始了剧烈咳嗽，根本止不住的那种，仿佛要将整个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
阿元吓的赶紧去桌边倒水，然后快速将杯子送了过来。
“不...咳咳....呼哧...咳咳咳...”姜蕴尘有些倔强地将杯子推开，不知道在和什么人置气一样，非要靠着自己将咳嗽压下来。
阿元就这样忧心忡忡地看着他，见他好半晌终于缓和了一会儿，这才松了口气。
“四少爷，您可不要这么想，没有人觉得您是累赘的...您这样对身子无益的...还是要放宽心...”
“你不懂...我是个傻子...我太过自以为是......也太想当然...”姜蕴尘打断了他的话，急急喘了几口，话语中还带着丝丝缕缕的咳嗽声，“可是...咳，我不能...让她背那样的...呼哧...呼哧...”
“怪我...想来，她原是心思也并不完全在这里罢了...”
“明明只要能留住一时半刻的美好，暂时拥有，也比眼睁睁...咳咳咳！眼睁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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