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靠车门的陈胥见到初染,忙迎上前,问个不停:“小嫂子,你和祁哥是怎么回事?我这几天都联系不上他,他身上还有伤……”
初染不愿多谈,微垂着头朝校外走,来到公寓楼下,她取出钥匙,对陈胥说:“我和他的确有些问题需要解决,你先回去吧。”
见初染一脸坚持,陈胥十分无奈,只能点头应允,目送她上楼。
依次打开两扇门,室内光线昏沉、无一丝风,窗户与yAn台处布帘紧闭,无人在家么?
初染心底好奇,朝内踱了两步,一GU浓烈酒气裹夹烟味袭来,呛得她喉咙发痒,心头发慌,鞋子也顾不上换,往客厅里冲。
“祁缙、祁缙,你在哪里……”初染循着黑暗四处找寻,室内没开空调,她热得冒汗,连踢到两个空酒瓶,骨碌碌撞到墙上,发出巨响。
适应黑暗后,发现四周都是垃圾,她眉心紧蹙,小心翼翼绕开酒瓶和烟蒂,这人到底在g什么?
几乎在初染踏入房门的一刻,躺在地毯上的男人就立刻清醒,他瞳眸幽沉,情绪翻涌,似潜伏已久的狼,要将四处转悠的娇软身影生吞,她终于……回来了?
到房里转了一圈,依旧无果,初染跌撞至窗前,拉开帘布,转身与祁缙四目相对。
他满面胡渣、眼带血丝,衣衫凌乱倒在沙发前,深sE肌r0U上汗珠滚动,腿间也散落不少酒瓶,整个人看起来醉意熏熏,颓丧到极点,唯那一双眸黑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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