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交缠一阵,初染眼眸含泪,呼x1急促,推开祁缙,把他往浴室赶。

        望着他背部的可怖血印,初染莫名担忧,转身进卧房拿医药箱,受了伤还这样喝酒,是不想要命了吗?

        半小时后,祁缙全身散发沐浴香气,从浴室走出,他随意裹了条浴巾走出,坐到沙发上,额前发梢Sh淋,沿颊滑落,肌r0U线条凌厉,筋脉紧贲,已在不自觉间,重归颜值巅峰。

        初染顾不上男sE,她望着严重到流脓的伤口,焦急开口:“让我看你的伤。”

        沾水淋雨,又有几日不曾料理,伤口皮r0U处严重泛白,有大条血痂,更生出脓水,画面叫人不寒而栗。

        “为什么要喝酒?你不怕Si吗?”初染厉声b问,带着几分气怒,她立刻将酒JiNg和药粉撒在伤口,却见对方面sE平静,似什么都不曾发生,也太能忍痛了。

        “这太严重了,我们现在去医院。”“这种程度的伤不需要,把那边的镊子和打火机拿给我。”祁缙喉结滚动,指着药箱,既是消过毒,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将镊子在火上烧过,他用金属尖伸向伤口,刺烂化脓外皮,一下下挑出腐r0U,最后撒上药粉、缠绕绷带。

        男人的利落动作令初染莫名心酸,看这样子,不像第一次处理这种伤口。

        “你……”这几年他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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