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们该走了……”初染将准备好的红糖水灌入保温水壶,有气无力道。

        “你都这样了,g脆在宿舍休息,我们帮你和教官说一声就好。”方莹皱眉,和乔楚交换眼神。

        “我还能坚持。”初染摇头婉拒。

        由于个别学生偷懒,故意缺席军训,查出几个后,教官们都严厉不少,除了要求院级请教条,还要附上病历才能成功过关,若是胡乱请假,就连她的宿友也有被罚的危险。

        烈yAn高悬,炙烤地面,一丝风都没有,让在运动场内练军姿的学生们汗如雨下,热到几乎虚脱,初染咬牙随口令转身、下蹲,正步前进,觉得每一秒都无b漫长。

        中场休息时,少nV坐在树荫下,她脸sE惨白,唇sE微青,耳畔嗡鸣不断,状态越来越差,就连热乎乎的红糖水也未能缓解半分。

        听到集合的哨声,四周其他学生纷纷聚拢,初染也跟着站起,她晃了下身子,顿觉头晕目眩,有些站不稳。

        肩背被一只手稳稳撑住,她疲惫睁眼,发现是刘衍,他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怎么了,中暑了吗?”对方低着头,镜片下的眼透出肃sE。

        “我……我生理痛,这是正常现象,坐一下就好了,你快回队里去。”初染勉强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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