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祁缙不紧不慢的答复,他转动手中的刀:“上哪一所学校,学什么专业,可以跟我说,爸爸会尽力给你建议。另外,临走之前,你跟我再去看一次母亲。”

        知子莫若父,祁缙现今的表现和当年的自己一模一样,能湮去热血的唯有外界的冰冷残酷,他决定放手,唯一希望这逆子,不会Si在他乡。

        “不需要。”祁缙不动神sE地抬头,见男人起身准备离开,他突然开口直唤对方的名。

        “祁缊,这么多年过去,你还记得清她的脸吗?”

        听到这句话,祁缊顿住脚步,冷冷睇视儿子,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凶狠。

        “记不清了么?”祁缙冷笑,银白月华洒落他的脸上,隐约勒出凄迷光影。

        当年一句轻飘飘的救不了,就再没有管过她,只是每年装模作样上坟、悼念一番,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有何种脸面去谈儿子的前程?

        祁缊握紧双拳,不回答少年的问题,背手摔门而去。

        ————————————————————————————————————————————

        自习课上,初染一字一句抄写英语美句,见身旁空荡荡的座位,不着痕迹叹了口气,不知为何,她感觉今天的祁缙颓懒而没JiNg神,问了几次却得不出结果。

        她便偷偷问问陈胥等人,希望他们帮忙,却没想到那三个大男孩,下午穿着六中的校服混进来,现在不知把祁缙拐到哪里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