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缙望着盘侧花纹,随口说出专业名和学校。
“……它的授课风格适合我。”
祁砚一听,地势偏僻,倒也中规中矩,只是,这所院校真是这小子心中所愿?
两人一时无声,只余清脆的落子声。
又下了一阵,老人抬起头,深沉瞳眸紧盯住孙子,像要从少年脸上窥出什么。
祁缙摇晃茶杯,慢悠悠吃一颗黑子:“爷爷,该您下了——”祁砚低头,见盘上黑子逐被白子包围,也不介意,抚上须髯:“你很快就要成年,关于你父亲的事,也应该学着从另一个角度看待他,这么多年他都在努力弥补,如果当年你处在他的位置,必能懂他的不易……”
祁缙锁紧中路,神sE淡漠,他滑入决定X的一子,主动绕开话题:“爷爷,您希望出去走走吗?”
祁砚叹口气,摇摇头,暂且放弃,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这孙子可称人中龙凤,X格却是少有的偏执倨傲,一旦认准一物,撞破南墙也不回头,或许让他出去好好打磨,吃几年苦头,就会学着敛起锋芒,不再那么钻牛角尖。
“不下了不下了,现在时候不早,你这小子该去睡觉。”
祁砚单拳掷被,狠灌入两大杯茶,忽然注意到孙儿右手无名指的银光,立刻来了兴致:“阿缙,你有对象了?”
在老人的矍铄目光下,祁缙沉默许久,终于松口:“嗯,我有nV朋友了。”
见祁缙的眉眼浮上一抹难能一见的温柔之sE,祁砚心头微诧,这小子十多年来X格清冷,不说亲近nVsE,就连同X友人也没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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