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饿了的人晚饭却没吃几口,却在床上将方慕遥折腾得够呛。
这是第一次方慕遥没有做前戏被盛炎直接操进去的,进入的过程很艰难,润滑剂用了大半瓶,盛炎的动作急躁又粗暴,将他的双腿拉开到极致,粗长的肉刃狠贯到底。
大腿根被拉得发痛,更痛的是后穴里的撕裂感,方慕遥眼泪直接飚了出来,哑着声音求饶着,眼眶和脸颊都哭得通红。
肉刃深深埋进狭窄的甬道里,又紧又湿,吸得盛炎倒吸一口气,情欲被瞬间点燃,性器在甬道里快速抽插着,不多时肠液随着性器的抽插涌出来,滴落在床单上,房间充斥着情靡的气息。
方慕遥揪紧床单的手已经松开,剧烈的顶撞发不出完整的哭叫声,呜呜咽咽地哭着,眼泪将视线糊花,上方盛炎的身影在顶灯下成了一片模糊的光影。
精液越流越多,性器抽插得越发顺畅,在后穴里进出快得像残影一样,方慕遥受不住,呜咽着求饶:“慢……一点,呜……。”
话都说不利索,盛炎撩起眼皮,情欲盛满眼眶,哑声说:“你流这么多水怎么好意思让我慢点。”
他将方慕遥的双腿拉至腰间,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上身向下压凑近方慕遥,替他将眼泪擦干净,深邃的眼神直勾勾盯着方慕遥:“和张瑟凌俩舅侄一起玩得挺开心的。”
方慕遥摇头,乌黑的瞳孔满是慌乱。
“说谎。”盛炎似笑非笑,凑上前在方慕遥白皙的脖子上咬了一圈,大手抚摸着身下的皮肤。
单从表面来看盛炎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均匀,骨骼分明的手背上隐约看见青筋纹路,而指腹和掌心处有一层厚厚的茧子。
粗粝的指腹摸在方慕遥身上宛如轻微的触电感,又酥又麻,突然大手迅速转了方向,一路向下伸出两指直捅进本就装有阳物的后穴。
“啊……!”方慕遥尖叫着挣扎撕喊着,痛感迅速蔓延全身,脑子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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