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了这话,岄只是停了一霎,便不由分说抱着他下了水池。顶开腿根,指尖入洞,搅弄着引导浊液流出。

        刚刚被操磨的红肿的淫洞哪受得住这般粗暴动作,弄得仙尊嘴里发出破碎的泣音:“……嗯、……唔啊……”

        被徒儿这样摆弄,更是羞愤,腰腹不住颤抖,却失了反抗之力。

        岄只是专注地清理他狼藉的腿心,撩着温热的泉水尽数冲净。

        经了这一通洗,那蚌肉的红肿没了淫水润泽,才显出真正的凄惨来,女蒂也可怜地充着血,眼看着要被磨破了。

        岄一挥手,从芥子空间招出一条月白软巾来,擦干那处。那软金上花纹繁复,有些玄妙,显然也是做了阵法的法器,如今却用来擦拭这样私密的雌穴。

        到了这时,岄总算完全恢复了平时模样,冷静又动作温柔地抱喻霖回屋。

        喻霖被他草草裹了衣衫,安置在床上,动弹不得。身体已经没有一点力气,偏偏下身还又不知满足,密密潮湿起来,女蒂鼓胀,茓眼不住收缩。

        方才被徒儿这般辱没,一时间不知怎得是好。

        那逆徒温声问他:“师尊觉得如何?可还有不适?”

        仙尊浑身酸软,嗓子沙哑,微微闭上眼:“……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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