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重负的画面,好像一不小心就会坏掉,却也越起激潜藏在男人体内的破坏欲和残虐因子。

        尤其逼里面又湿又热,紧紧裹着龟头的软肉还带着某种吸力一点点蠕动着绞紧,像无所的小嘴在嘬吸,弄得他又酥又痒,只想狠狠往里捅进去,将挠心挠肺的痒意辗磨掉。

        可他又很清楚,他不能,只能紧着牙根,强忍住一插到底冲出,弓下腰凑近周溪耳边。

        “你别绞……”

        他声音沙得不像话,吐出的气息吹拂过周溪耳际,将她耳朵都熏热。

        周溪咬着下唇,深深吸了口气努力放松。

        感觉到她绞得没那么紧了,冯齐轻轻的往前顶了下试试,不过才进入半寸,没有滋润的柱身就被卡主。

        “嗯……你、慢点……”过于强烈的饱胀感让周溪声音抖得厉害。

        冯齐眉拧得紧紧的,往后退了一点,又往前耸一下,用缓慢的频率小幅度抽扣着。

        粗硬的龟头一点一点往紧窄湿热的穴内挤,将内壁层层褶皱完全撑胀开,随着进入的柱身又摩擦而上,把所过之处完全胀满,不留一丝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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