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乔嘤咛一声睁开眼,恍惚了一下,正对上许从海慌乱的视线。

        她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露出一个难受的表情,小心地把被子缠到身上,把自己裹成一个蛹。

        床单上,大片干涸的体液,诉说着昨夜男人的孟浪,其中一小摊凝固的血液,更是像千万把刀插到进了许从海的身体,让他内疚懊悔极了。

        他竟然,还拿走了人家姑娘的初夜!

        畜生啊!

        许从海眉峰紧锁,俊脸阴沉到好像能滴水。眼看着苏小乔不吭不声缩在床脚暗自垂泪,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如果此刻,这个陌生女人像个泼妇一样扑上来打他,掐他,辱骂他,或者张口就跟他谈钱,许从海反而会轻松不少。可她没有,她只是像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躲起来偷偷舔伤,倒让他手无足措,不知如何补偿。

        “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上学?”

        沉默半晌,许从海打好了腹稿,故作冷静地开口。

        被子蛹动弹了一下,里面的人没有回答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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