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水液充沛,骚肠子还被激烈的操干撑开过,现在再容他一根也不算困难。

        就着原本的润滑,乌瓒照着肠腔往里悍然一顶,直把小腹顶出一根硬硬的龟头形状。

        小男孩双眼瞪大,嗓子一下失声似的,白皙的小身躯瑟瑟颤抖,喉咙里好一会才喘过气压抑出一道哭吟。

        “啪——”臀肉被重重拍打挤扁,猫兽人的龟头捅开层层媚肉,彻底将那一道肠腔抻直了。

        乌瓒知道暂时是捅不到生殖腔去了,就沿着肠腔形状“砰砰”撞击肠道深处,性器冲着发了水的小屁眼一顿疯狂操干。

        猫茎上肉刺抽出时全部倒逆,剐着娇娇红肠上的褶皱黏膜就是毫不留情的搔刮,酥酥麻麻又夹杂着疼痛。

        男孩尖叫出声,痉挛着翻搅肠肉,连带着后穴都咬紧了,夹得两个雄兽人同时闷哼。

        乌瓒不管不顾,两手把着丰满白皙的两瓣肉臀一顿输出,直往里撞击直肠口。他知道自己的肉茎对娇气的小人类来说不容易吃,所以尽快操服了才可以。

        倒刺来来回回折磨着小嫩肠,渐渐也从麻痛变得不再敏感,肠壁在蛮横的拉扯摩擦下黏膜充血红热,有的地方布开血丝,整个肠道都是麻木的酥麻。感觉都已经变钝了。

        小人类哭得崩溃,瑟瑟发抖地被两个兽人环住才能坐着,要不然早被颠簸的抽插脔趴了。

        乌瓒哑声道:“小家伙,要不要小宝宝?射到直肠口里好不好,还是射进育儿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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