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皮肉里散发出淡淡的松香,被冷气凝绕在周身,在身体往前贯的时候,冷松味就在鼻尖若隐若现,想让人往深层里捕捉。
并不平整的冰面剔透如一颗淡蓝色宝石,闻名遐迩的晏华仙君就赤裸着跪趴在上面,撅起浑圆饱满的一颗臀,被后面撞得肉波荡粉,雪白莹莹的皮肉冻成苍白色,优美的脊柱线连接到陡然挺起的臀丘,好像雪雕的塑像。
被胯下浓密耻毛中一根惊人粗壮的紫红阴茎,缓慢没入腿心。
修为不知还剩几何的仙君,身体颤得厉害,柔嫩的芯子能清晰感觉到壮硕粗长的东西挤开每一寸肠肉,用力往里深入,一点点撑开因疼痛绞紧的小腹,压过伤残的经脉,再以同样磨人的力道退出,拽着肠腔往外滑出。
他故意放慢,胯下又很用力,让仙君感受被自己徒弟重伤侵犯的痛苦。
江以观硬生生承受着狰狞的肠刑,一声不吭。
虚弱的身体痛苦还是其次,更难耐的是遭受刺骨寒冷的同时,体内的阳具是唯一火热的来源,让他感到他好像穿在鸡巴上烤火的玩物,期待肉棍的火热能消融身体的冰寒,而那里在给予痛苦的同时,他又期待其进入身体。两边的渴望与厌弃拉扯着江以观的神经,不经意就想翘臀追随着热源往后摆送。
“呵,真紧。”南筠按着他白皙的大腿,腰杆狠狠一顶,撑满肠道擦过敏感的前列腺。
江以观腿弯一动,双手扣紧冰面,而后如雷霆雨落的抽插“啪啪”响起,肠腔嗡嗡震颤,那里抵死压住了骚动的鼓包,次次碾着骚肉而过。
江以观浑身一颤,猛地腰肢往上弓起,下颌贴着冰面死死咬住唇,只来得及发出急促呼吸的闷哼。
肉道即使再迟缓僵痛,在连续的敏感点刺激下也软化下来,疼痛里夹杂一丝欢愉的热痒酸胀,就像毒品一样让人失去理智,上瘾想追随而去,会让脆弱的神经更依赖这施舍一般的星点快乐。
“这样才对,师尊要是一点快乐都享受不到,我脔起来也没什么意思,小穴插那么久都软不下来,还以为我技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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