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身体确实是有些资本,一次怕是玩不够,”他凑到人耳边轻语,“你的嘴,阳根,手,腿,还有很多地方可以玩。”
在江以观短暂震惊的沉默中,南筠欣赏够他的表情,站起身,“给你一个讨我欢心的机会,让我看看晏华仙尊是不是有这个资本可以继续让我有兴趣玩下去。用你的穴把这根冰凌含化了,我看得满意,就兑现承诺怎么样?”
江以观的目光投到他手心躺着的东西上,喉咙干涩,冰凌约小臂长,最粗的地方要用两指才能圈住,尖锐的一头刺得他目光发疼,冰凌上水汽积聚的痕迹并不平整,坑坑洼洼。
不是什么容易放进身体里的东西。
在青年看笑话的眼神中,他眼睛闭了又闭,不知道这么短时间里都想了什么,再睁开,眼里只剩一片寂静,“好!”他说,声线是自己也没察觉的紧绷。
重新获得谈判资格,即使艰难,他也没什么退路好走,一开始就选择的路这时候后撤又有什么意义呢,只能一条道走下去,如果走过这一关,后面的生路才有可能。
修道场上就是这样,输赢常有的事,要么认命要么拼尽全力搏一线生机,贯来如此艰难,只是他前半生太顺,现在才真正理解这一点。
苍白的手抓住冰凌粗的一头,被从手中接过时,他含笑说,“这么冷的身体要全部含化啊,师尊可别让我等太久,耐心告罄,我的承诺可就不一定作数了。”
第一次做,对任何仙尊来说都无异于是把脊骨打碎了按在地上磨,但江以观稍有不同,不知他哪来的信念可以这样淡然,似乎因为有自己的目标与信仰,只要它不破碎,他就能做到任何令人惊喜的地步。
只见仙君浑身如堆雪,赤裸白条,面对魔头慢慢分开双腿,凹成曲膝的姿势,僵硬的膝盖骨因为冷而不够灵活,在几乎失去知觉的腿上用了手来掰才摆成门户大开的模样。
菊穴暴露,粉白偏艳的嫩芯还是刚刚受过脔的样子,糊满的一层湿黏已经结成小片冰晶,凝在后穴肉上,紧贴在缝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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