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筠才不管他难不难受,只觉得第一次体验新奇,平常不觉粗糙的布料此时湿漉漉地磨在龟头,带来一种全新的,如同被带茧指腹裹挟的体验。热乎乎紧致的嫩穴包裹前端,肉道不停收缩,卵大的根头舒服得传来细麻的酥爽,而这还只吞了小半。

        他呼吸变重,再次毫不留情深深没入。

        江以观被侵犯得身体颤抖得厉害,他深深感受到那阳具一点点擦过薄薄肉膜,带起一片蛰麻。没有肉体相触的温热湿滑感,反而粗硬如棍,像捅弄一个物件一样插入他的身体,那东西一点点满胀得撑满甬道,身体内壁热辣疼痛,穴口早就红得似抹了口脂,肛口嫩肉颤颤微微扒在布片上,被来回搓蹭。

        像被磨刀石剐过!

        江以观咬紧了牙根,他不愿意发出声音,呼吸急促地忍耐着。

        用未愈的病体生生承受了魔物一根狰狞的操弄。

        靠近肛口的一圈肠肉已经磨得糜烂红肿,时不时能看到脱拽时露出的一点肉红肉芽,没有水液滋润,瑟瑟缩缩地被勾出,然后又挤进去。

        比以往更加肿热紧致的穴道每缩一下都带来阵阵吸力,往里稍微一顶就被夹住,爽得南筠下意识就追随快感抽动。

        阴茎从咬得死紧的穴洞退出,然后便沉胯凶猛捅回去。

        这个过程,钝痛从阳具牵动的每一寸肠肉开始,蔓延到腹部,存在感极强的东西提醒着江以观他现在是个床上玩物,甚至不被当成活人,只是盛肉具的器皿。

        他断断续续气喘,终于忍不住要被捣烂的后穴,挣扎着往后退,企图把自己从深长的鸡巴上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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