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筠也被箍得不好受,退出去不舍得,再进又疼,他回忆梦境中自己是怎么进去的。

        梦境中的江以观穴里又湿又滑,热得不行,全是咕啾咕啾的黏液,难道还要等他自己穴变软?

        骂了一声,他怒挺火热怼着白腻的臀肉顶,两手抱圆臀瓣夹住肉棒,把股缝当作肉穴上下按擦,大龟头在嫩白腿间钻磨,时不时就往穴心里一顶,冲开一个小嘴又退出来。

        魔尊全神贯注在自己下身的顶磨中,把小穴擦得火热。菊花本来的浅淡肉色被磨得生粉,那一线竖缝都磨出肉棒进出的红痕。穴口竟因感受到热意微微张开,把捣入的龟头含住小半,肉瓣贴在龟头上轻轻一吮,吸走一点腺液后再合拢。

        江以观被火热肉棒磨得神智清醒了一点,他大腿无法并拢,腿根泛酸,一只脚撑得摇摇晃晃,脚下的冰台冻入骨髓,脚趾都已经失去知觉,但身后火热龟头不断向上顶磨,他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充分勃起壮大,每擦过穴口都另他心神一乱。

        “师尊的小穴在亲吻我的呢。是不是很热乎,是不是很想要?”魔尊低头压在仙尊腰际反复问。

        魔尊突然凶悍挺身,异于常人的热度如火棍破瓜一样烧进肠道,艰涩穴口艰难撑开,成一圈苍白的弹性肉口,紧紧箍在肉棒上,穴口肉再动弹不得。

        南筠溢出舒爽低沉的一声叹息,他本就因春梦压抑了许久情欲,刚刚又在穴外蹭了数十下简单自慰,热情一直被吊到最高,把自己的宿敌还是昔日人人敬佩的仙尊压在身下任操任揉,这种快感根本不是春梦中几下缠绵的交融能代替的。

        他不知道江以观现在怎么想,但大概猜他会觉得羞愤欲死,无地自容,连一点声都不敢发出,要不然他仙尊脸面还怎么放。估计破身的那一下已经把他干怕了。

        肉棒翘动起来,胯与臀肉相贴,看起来紧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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