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体外的鹿茎已经全然挺立,如一把战前银枪,就等湿润的油脂润滑擦亮。
骇人的银白鬃毛从茎身一直长到阴茎根部,现在看上去软绵绵顺服和贴,但入了穴怕是能把承受者插得翻涌滚浪。
辛苗见新生的阴茎要比之前小许多,稍微安下心来,屁股坐在蛇尾上微抬起臀,抱着蛇尖微微喘气。
那蛇尾一动呈上翘姿势,辛苗毫无准备,惊吓之余只来得及抱住粗壮蛇尖稳住身躯,屁股却径直坐落,
股间油腻的黏液噗哧浸润蛇鳞,他竟然从高高蛇尾上一路磨着股间外翻肉花滑下,霜白两腿崩溃无助地夹紧蛇腹,后穴经过凌虐大股大股喷涌肠液、黏液,将青碧蛇林洗得水汪汪一片。
辛苗濒死般扬起脖颈,双眼恐惧睁大,穴外肉花硬生生从坚硬锐利的鳞片上滑过,红肉似一团汁水泛滥的烂抹布被浆洗一番,变成红透烂熟、肿得缩不回去的一团。要死了!肠肉要坏死了!
白生生凹陷的后腰下陷,挺翘臀股间坠着一团鲜红莹润的嫩肉,如蚌肉一般挤着水嗞嗞鼓动,一下下避无可避地被蛇腹下硬鳞欺凌,磨蹭得不断抽搐打颤。
润泽的绯色瞬时从少年白条条的肌肤上透出,滚动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落。
辛苗从没在一天之内哭这么多次,他觉得自己委屈极了。。。。。。上杆子让人欺负。
山神慌了神,他这就把小雌兽脔哭了?可是小东西哭起来他更喜欢了,清秀小脸皱起来也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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