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肚里翻滚的卵子混着热液在鸡巴撤出肛口的一瞬间喷射而出,如拔开热水罐的木塞,“啵”一声,热浪“噗嗤噗嗤”往穴外滚涌,几乎射满男人胸口。

        一颗颗青黄透明如同三分熟的鸡卵,噗噗从屁眼里变形地挤压出来,柔肠外翻一吐一吐,雪臀此刻饱满地颤抖肉浪,几乎要淌出牛乳来,嫩红的股缝里腔缝张合,鼓出一团指腹大小的红肉,颤颤巍巍鼓挤鸡蛋大的卵子。

        骚水挤在肉缝边缘,嗞啦——嗞啦——如同挤牛乳一样打在浴水里,散开水纹在腿间浑浊激荡,但排泄的快感让辛苗暂时管不到这些,脚趾抽搐直往后用力。

        脔烂的穴口丝滑顺服张开,一颗颗几乎往外蹦一样脱离母腔。

        辛苗喷泻地腰肢酸软,颈子仰成白鹤,唇口呼呼喘气。腰身逐渐越陷越低,持续不断的卵一股脑射入水中,最后肠腔中压力泄完,还有几颗挤在肛口边缘,缩回的小腹还在努力推挤着,肠肉被挤得在穴口堆成红帛,也只弹出来一颗。

        杳羌胸前湿漉漉散发浓烈的甜腻骚水味儿,挤出来的一颗卵从胸口滚落下去滑入水中,他倾身过来抱住还在努力挤卵的小妻子,微烫的指尖揉揉喷酸了的肠肉,

        现在是夫妻说话时间,他音色很低,幽深双目宛如猎食者,想再听一次,“苗苗,再叫一次为夫~”

        手指反复在穴口划圈,把挤出来的一点嫩滑肉芽推进去。

        喷涌太久的后穴失了敏感与回缩的弹力,呆呆傻傻露在穴外一顿一顿地空挤。

        辛苗乖乖点头,“相公,要相公帮忙,生不出来了。”

        “卵卡在里面出不来~”黏黏糊糊的气音惹人疼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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