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对的,可以把卵捣破了,再流出来。
他把想法和夫君一说,
杳羌蹙眉,“描述得很精准,可是要如何准确破开卵呢?毕竟卵那么滑。”手指逗弄地扣着柔顺穴肉,明明已经摸到卵了,却装作摸不到放过地将它推开。
辛苗忍不住咬牙,红了眼皮,杳羌在逗自己玩呢!刚刚明明控制水线那么精准,连荷蔓上的细孔都能穿过!
。。。。。。
全灯亮了一夜的小屋里,水汽弥漫,辛苗嗓子都叫哑了,屁股里不知被捣了多少下,剩下的卵才被胀大两圈的鸡巴戳烂,又灌满一肚子热水,怦张的穴眼红通通,混杂着透明肉冻似的卵肉喷鼓而出,失禁似的。
他的脸在这一晚上丢尽了。
生命力极强的卵被浴盆里含着骚水的洗澡水继续养着,没几天就孵出绿油油的小藤蔓苗,虽然对这些小东西心有余悸,但杳羌说它们长大了会听懂人话,能帮他干活,少年便又不辞辛苦地一颗颗绕着篱笆把小苗种下。
那些苗白天和普通枝条差不多,一到深夜,就呼啦啦化身小蛇全往山里游去打猎,吃一番饱在天亮前又赶回来。但也偶尔听凭杳羌从山神府带些珠宝回来。
而碎掉的卵则被杳羌大手一挥全喂了鸡,不过那几天母鸡确实生的蛋又多又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www.bioringmedical.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