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思源终于缓过来,跌跌撞撞地去了仓库。

        他的阴茎被贞操锁紧紧锁着,卵蛋更是憋得快要炸裂。

        然而最为难受的,还是足足憋了近三天的膀胱。

        他刚刚更是自虐地喝下了一瓶水,变成了尿液灌注其中。

        等他到了沈星所说的废弃仓库,里面空无一人。

        “……哎。”沈思源有些失望地叹气,他装作被吓到的模样没有关闭仓库的门。

        只要外面有人路过,就能看见刚刚还在讲台上意气风发的学生会会长正在脱着衣服。

        白衬衫和黑西裤被折叠整齐地放在一张还算干净的废弃桌子上。

        他似乎是迟疑了许久,还是跪在了带着沙砾的地上。

        不知道跪了多久,膝盖像是针扎般刺痛又带着麻木的感觉。

        身体一点点沁出汗珠,奶头根部的乳环折射出光芒,薄薄的腹肌下是鼓起的紧绷尿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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