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青亢奋地咬着沈思源的肩膀,尖锐的牙齿陷入皮肉中,是近乎撕裂般的痛楚。
雄性兽人的体温平常有四十度,比人类要高的体温触碰在沈思源身上时,带着强烈的侵蚀感。
沈思源费力地喘息着,他被捆在身后的手勉强伸出手指,顶着狮青硬邦邦的腹肌推搡着。
“疼……好痛!出去,呃啊——”
狮青兴奋的头顶出现了一对黄色的耳朵,上面的长毛抖动着,听着人类用奇怪的腔调发出哭泣的声音。
他以为是自己雄性的力量征服了这个双性。
直接掐着沈思源的腰,力求每一下都要把肉棒拔出湿漉漉的肉环,再肏到孕囊里。
沈思源双眼睁大,嘴唇张开却只能发出没有意义的气声,他的腹腔内像是被人一次次地捣碎。
尤其是那令他厌恶的器官,竟然被人用肮脏的阴茎肏干着。
他的双眼眼眶通红,特意锻炼出的微薄胸肌蹭在地上,砂石磨的奶头缓缓挺立起来。
狮青兴奋地抓着沈思源的腰,竟然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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