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的位置刚好卡在了喉结下方一点,沈思源吞咽口水都会卡得喉结一酸,咳嗽起来。

        更别提翻涌起来的窒息感加剧了春药的燥热。

        云锋解开裤链,简单撸动两下自己的阴茎,龟头直接对着红肿的穴口按了进去。

        “啊啊!好痛——呃,先生……润滑,呜呜——润滑一下好不好!嗯啊——”

        云锋拽着皮带项圈的多余的皮带条用力一扯,直接拽的沈思源吐出舌头,难以喘息的脸上还带着云锋扇出来的巴掌印。

        “润滑?痛?”云锋每个字都会狠狠把自己的粗长的阴茎再送到小穴里一截。

        明明收到资料显示沈思源是个雏,结果不润滑肏起来竟然都没流血。

        这让云锋有种被欺骗了的感觉,他一手拉着皮带,一手掐着沈思源的腰,雪白的腰肢上捏住一个指印出来。

        身体完全被压制的沈思源喉咙发出破碎的气声,他双眼通红,却在云锋彻底肏进去,就连直肠结都被强行肏开的时候,猛地射了出来。

        床单被他的精液濡湿,而被抽肿的小穴则紧紧咬着云锋的阴茎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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