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不承认,他就是无辜的。

        钟腾哼了一声,“我不信你有这么好心,这混乱城内有谁不说你易北螟阴晴不定,手段狠辣,心思叵测的。”

        易北螟低笑一声,“这你可就说错了,我手下那几个傻大个都说我是个好寨主,大好人呢。”

        钟腾:......

        他沉默的闭上嘴,这话他无法反驳。

        红莲寨的那帮子一根筋的大块头们确实都蠢的可怜,把凶残的豺狼当成软绵绵小病羊。

        接下来两人又你一句我一嘴交锋了几分钟后,谁也没占上风,最终只能打道回府,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

        桓临远几人站在篮筐上,体会了一把许久没感受过了的风与速度。

        一个多小时候后,他们从晴天烈阳的西区一头扎进了北区的边境线,周围可见度明显的降下来,灰蒙蒙的天,暗淡的颜色,叫人整个都笼上了一层阴翳。

        身体内充斥着暗物质,对暗物质极其敏感的明箫那张苍白的脸色立马变的惨白,整个人的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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