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也不意外,他动作那么快,我打过不少猎物,也很少见到这么敏捷的生物。或许,就算确切地知道他在哪里这帮人也抓不住他吧。”

        “那实在太可惜了。”

        “没关系,狗宝他没事就好。”猎户看了看自己残废的手臂,叹了口气,“只可惜,以后都没法再带他狩猎了。”

        “你这双手结束过不少生命吧。”

        杰克低头看着对方绷带下布满奈布咬痕的手,那令人厌恶的,杀戮的手。

        “不打猎了也好,我听说,罪孽背负得太多是会遭到报应的。”

        这话杰克是对他说,同时也是对自己身体中一直关着的那个家伙说的。

        猎户却不以为意地说道:“我可不信这个邪,大家都要活着。有的人没亲自动手,可餐中的美味却都是因他们而死。没亲自染血在手上,就以为自己有多干净,其实大家都没什么差别。”

        是啊,谁比谁罪孽轻一些呢?所以杰克从来不去教堂,也不屑于去假模假样地忏悔,若真有神明,那么所有人都该下地狱的,谁又配上天堂。

        “对了,他们说狗宝马上就可以出院了。”

        “哦?是吗,什么时候,我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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