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孩子们,花承欢心里一阵柔软,于是缓下来:“那就麻烦巨磊了。”
“兄弟间说什么麻烦!”
说到这里,田子棠也把母亲的口脂拿回来了,果然严恩一查,罪证确凿,严恩仔细研磨品尝,又用火燃,空气中立刻有一GU焦涩味,那是阿芙蓉的气味。
“看来这姓宋的,有可能就是药头。”
“季白,你应该让人去查查这生儿子没P眼的宋爷手底下有没有烟馆?和钟兴有没有关系?”
花承欢点头:“不只和钟兴有没有关系,还要查他与李朝国有没有关系?”
田俊想到花承欢曾说这里头少不了官场猫腻。
“该Si!都是一群狗娘养的,以后生儿子没卵蛋!”
严恩笑:“这宋爷一定想不到,他藏得这么好,却被一个妇人给窥见了天机。若这宋爷真是药头,巨磊应该给婉婉向陛下讨赏!”
“哈哈哈!阿婉才不需要陛下什么赏赐,他有老子疼就够了!”田俊大乐:“老子等不及给这宋钟两人送终!”
晚宴直接摆在田府花园,田老将军夫妇也都一起用膳,两家子加上一个单身汉严恩,自然十分热闹;不过调侃的对象,从花子墨变成了严恩,田老夫人一直要给严恩作媒,把严恩窘得都想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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