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

        白文煦宛若晴天霹雳,眼神惊恐地看跪在地上的儿子。

        白老夫人更是怒了!她虽已经不打仗,但她看过大好男儿因为x1食阿芙蓉,变得JiNg神涣散、失智爆瘦,上了战场更只能当只待宰的软脚虾,她就举起龙头杖:“孽障!严大夫说的是不是真的?”

        白云山吓得觳觫缩成一团,严恩温润笑道:“老夫人何必问呢?您瞧他这模样,x1食阿芙蓉恐有一阵子了,加上夜夜笙歌酒池r0U林,皮肤暗h、身形枯瘦,眼窝深陷,纵yu后JiNg神恍惚瞳孔涣散,这就是典型阿芙蓉重瘾者。”他看向跪在地上的钟家药铺伙计:“这家伙前些天才疑似贩卖阿芙蓉被关押顺天府,您说,您这长孙都交些什么朋友?还有,白夫人也是钟家药铺常客。”这次他转向白文煦,笑得更和蔼了:“白大人,听说您后院美妾成群,您也雄风不减,怎么子嗣这般凋零?只有白夫人给您生下的二子二nV,其他美妾都无法给白家开枝散业?本大夫听说,白夫人去钟家药铺,已经买药买到可以打折扣,可见白夫人是钟家药铺的Ai用者啊!”

        白文煦恼羞成怒,再也忍不住踹向白夫人心窝:“可恶!你这狠毒的贱妇!”

        白府的闹剧花白两家不想再看,离开时田子棠走在最后,要出大堂时,又回头瞪视白家母子一眼,最后鄙夷离开。

        *****

        回到花家,这事自然不能瞒住花老夫人;任凭徐氏如何喊冤,也挽不回她在白府丢脸的事实。花老夫人气到哮喘发作,身边嬷嬷又是哭天喊地地找大夫,等花母稍微平顺之后,花承欢就明确告诉母亲,他可以给老徐家一个面子,不休妻,但直接送徐氏到庵里去静养。

        “夫君!”徐氏惊吓哭喊:“你当真这般无情。”

        花承欢再也忍不住:“徐琴,若今日让你与白家计谋得逞,你告诉我,等着花田两家的名誉是什么?你在乎过我花家名声?在乎过芯儿蕊儿的将来吗?”

        “我在乎她们做啥?她们又不是我生的,我恨不得她们身败名裂、成为全京城人的笑柄,恨不得她们都去Si──”徐氏顿住。

        花承欢眼神冰冷,徐氏踉跄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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