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尔掌心挡在柱头上方,精液几乎全数都射在了他手里。他松开皮带,将其扔到一旁,掐着瞿向渊的下巴逼迫他看自己掌心里的白浊液体:“射我手里那么多。”
“被我伺候到挺舒服的,不是吗?”
“……”
男人持续沉默,倏地瞥开了目光。
温斯尔见惯不怪他这副模样,压制他下半身的身躯微微松懈。
瞿向渊正要趁机抽腿逃离,温斯尔快他一步攥住他的小腿拉了回来,猛地将他翻了个身,迫使他胸膛朝下,整张脸都闷在了床单里。被床垫弹起的一瞬间,温斯尔掐着他的后颈将他的侧脸按进了被褥内。
瞿向渊尝试蠕动上身:“……松手!”
温斯尔整副身躯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胸膛隔着丝制布料的T恤与棉质衬衫,紧贴男人背部,无法阻挡的灼热连同着心脏的缓缓跳动,挨着后背传来。
对方气息湿热,掀起眼皮,目光落在男人的侧颜:“刚刚不是还说,让我想上就上吗?”
瞿向渊再次被哽得无言以对。
房内昏暗,只感觉男孩儿松软的黑发若有似无地摩擦着他的发鬓,睫毛纤长弯翘,明亮月色的透映反而落了片阴影在他眉眼处,连同着语调一起沉暗下来:“瞿向渊,别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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