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算不上光滑,甚至手心里还有些薄茧。
明明手心已经滚烫,在握住江逾白肉棒的一瞬间,纪鸣柯还是被烫的发出抽气声。
“你烫到我了。”
眼神中带着几分埋怨,但更多是在撒娇。
纪鸣柯感觉自己陷入到一种奇怪的状态当中。
他想要亲近江逾白,想要和他接吻想要被他抚摸,想要他这根坏东西,插到自己身体中来。
脑子好像已经变得不清醒了,纪鸣柯晃了晃脑袋,撅着屁股爬上了江逾白的床。
“我变得好奇怪,你是在生气吗?”
纪鸣柯乖巧的模样,取悦了江逾白,心底的躁动被安抚。
“哥哥,你做错了事情,还不承认,还笑话我,我为什么不能生气,我一直在等你来哄我,可是你没有,我很委屈,我不高兴了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