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的。”

        纪鸣柯被庞宇和李天围在座位上,脸色有些发红。

        他是真没脸跟这两个人说,江逾白那个变态究竟做了什么。

        更重要的是,自从那件事情后,他总觉得自己脚底湿湿滑滑,就好像江逾白的肉棒依旧在他脚底磨蹭。

        以至于他一连多日都没有睡好,梦里都在给江逾白撸几把。

        “大哥,甜甜说得对,都是一个寝室的室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日子还要过四年,总不能一直僵持下去,都是男人没什么说不开的,你要是觉得不解气,要不我们两个把老白开飞机了,给你出出气还不行吗?”

        开飞机?一想到江逾白被岔开腿往门框上撞,纪鸣柯就觉得心惊,江逾白肉棒又大又硬,别还没让他感受到疼,先把寝室门给弄坏了。

        连忙摇了摇头。

        “别劝我了,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啊,你们得去问问江逾白,看他愿不愿意。”

        纪鸣柯笑着推脱,他好说话,可江逾白那个死变态可是一点都不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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