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愿的双腿被迫分开到极限,沈雁行没有脱下他的内裤,隔着布料揉他的阴蒂,蒂珠又红又肿,足足有一颗石榴粒大小,是被沈雁行用针打了药,又日夜被揪着,磨着,越发敏感,还没怎么用力触碰,祝愿就被玩到了高潮,哭着又喷了一次。

        “……对不起,把您裤子弄脏了,我给您舔干净……”

        沈雁行捏着祝愿的下巴,强迫他头往后仰起,因为皮肤太白,脖子上的青筋清楚可见,“老婆,我不想听这种话。”

        少年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生气,祝愿想要解释,又被压得很紧,只能被迫迎合,沈雁行的撬开他的唇舌,长驱直入,舔遍口腔里每一处,一张嘴只能发出呜咽的呻吟,来不及吞咽的律液沿着嘴角往下流,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浑身发着颤呜咽,每抖一次,就被吻的更深,只能被抓着头发乖乖深处红软的舌尖,从里到外都被吃透了。

        “我、我知道错了……”

        他快要喘不过气了,小腿在空中胡乱的晃动,沈雁行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握住祝愿抬起的脚踝,很色情的摸了摸,从小腿一直摸到大腿根部,趁着祝愿沉溺于亲吻之中时,“啪——”一声扇在了祝愿熟透的肉逼上。

        “呜、好痛……”

        酥酥麻麻的快感席卷而来,每被扇一次逼,祝愿屁股上的肉波也跟着上下晃动,淫荡又色情。

        不一会外阴唇就被打得又红又肿,透明的粘液从里往外流,“雁行,雁行——求您,不要打那里呜呜……要坏了……”

        耳边传来少年一声轻笑,沈雁行看着老婆被爽到翻白眼的淫乱模样,好笑的问他,“真的只有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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