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瞪了我一眼:“你在问我吗?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在监狱里等死的下三滥而已,居然敢和我平起平坐地说话。”
我吃了瘪,沉默不语起来。
“脾气比监狱长还大。”我在心里想。
他把我带到了一个类似于审讯室的房间。
一看见那修长笔挺的背影,我就知道又是监狱长干的好事。
监狱长反头看见我,盯着我笑了笑,随后朝身边的狱警使了使眼色。
狱警们开始二话不说扒我衣服他们把我扒得浑身上下只剩袜子,随后重新拿了贞操锁给我戴上。
我被他们摁坐在地上,用悬在空中的手铐吊起我的双臂,除去原有的脚镣外,他们用地上的脚铐固定住我的双脚。
我只能保持坐在地上,双手被吊起的姿势。
还没等我开口问,监狱长就微笑着说:“还记得昨天说过的惩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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