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恨代替了我的爱,这样的情绪存在了六年,同时,我也缺席了你六年的生活,无论是爱还是恨,都是不完整的。
“顾衍,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顾衍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从调教室回到了他住的小屋子,晕过去前他迷迷糊糊地想,肯定是重新遇见小狐狸透支了他的运气,才在今天遇到这么个鬼天气……还好,没在他面前晕过去……
傍晚,祁钰例行向柒墨展示今日的训练结果,今天的训练是控制欲望,他的体内埋着一连串抹过药的跳蛋,欲望高高的挺立着,却又被贞操环限制着不得释放,他忍得很辛苦,眼前像是蒙蒙的有一场雾,眼角已经渗出些生理泪水,他浑身隐隐颤抖着,一丝不挂的身体泛着淡淡的粉色,漂亮又引人遐想。
可是他的主人完全没有被这旖旎春色所吸引,甚至有些心不在焉,眼睛朝着自己的方向,却好像放空着没有焦距。祁钰被折磨得快要疯掉,又是一波欲望袭来,他忍不住向后仰了头颅,悄悄瞟了瞟他的主人,隐约看见柒墨的手在无意识的把玩着什么东西……像是夜魅最好的伤药。
好不容易规定的时间过了,他的主人一把按掉提醒的闹钟,径直走到他面前,敷衍地摸了摸他的头“做得不错。”把贞操环的钥匙给了他,就拿着手里的小瓶子离开了调教室。
等柒墨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到了顾衍的房间门口。他在门口停了很久,又默默地对自己说,他是怕金贵小少爷不会擦药把身体留下疤痕影响以后的调教,这是一个调教师的基本素养……抬手准备敲门,又想起顾衍不过是个奴隶,自己没必要这样做,于是直接打开了门。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屋子里一片漆黑,窗外仍旧电闪雷鸣,透过些微的亮光,床上似乎没有人。他皱着眉开了灯,逼仄的房间一眼望到了头,床遮住了那个人的大半身影。柒墨往前走去:“大晚上的不上床,在这儿歪着……”干嘛两个字还没问出口,他就看见了眼前的景象——
地上的男人微微蜷了身子,眉头紧皱,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他甚至没有给自己处理一下伤口,身上纵横的红紫痕迹像是雪地里绽开的荆棘刺,有的地方还渗着点点血迹,他的双腿微微颤抖,脸上冷汗密布,嘴微微张合,像是在呓语什么。柒墨俯下身子,听到男人低低的声音“小墨……”“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拿他当玩具么?还是霸占了他那么多年的青春却不得善终?
伸手摸上顾衍的额,却发现烫得惊人。这点伤按道理不该疼成这个样子才对,他费力地把顾衍从地上挪到床上,想去打点水来给顾衍处理一下伤口,却被床上的人抓住了衣袖,他力气大得出奇,柒墨一时没能挣开,“别走……”柒墨以为他醒了,却发现只是梦呓而已。
“小狐狸……我好…疼…”柒墨看着他良久,还是在他床边蹲了下来,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苏医生,方便过来一趟吗?”
……
苏卿风风火火地赶来柒墨家,去敲了他卧室的门却发现没人在里面。找了好一会儿才在一个奴隶的房间找到柒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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