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应太过激烈,以至于额头上都裂开一道血痕,中间冒出一只红色的眼睛愤愤瞪着你。你不知道为何并不惧怕,甚至觉得他在乱吃醋的样子很可爱,你歪着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背:“我如何会这般,我要陪着你的呀。”
他这才缓下神来,头上那只眼睛也渐渐闭合了,他重新又变化成那副熟悉的温柔精致模样,手背温柔地摩挲着你的脸颊,嗔怨道:“怎的不梦到我……”
你心软极了,凑上去吻她的面颊,他微凉的皮肤都被你唇间的体温烫热了,耳尖也泛起红来,悄悄问你:”文郎可要进内室与我一叙经义?“
你也笑了,咬着他的耳朵:”他们都走了罢……我们在此处来吧。“
你搂着他坐在你身上,褪去二人下身衣裤,下半身紧密相贴,繁复的衣衫下掩着颤颤的臀肉,那深藏在腿间的屄穴也大敞着招展肉唇,渴望着你的鞭挞与进入。
他的女穴比他不食人间烟火的本人放浪许多,阴唇肥厚外翻,像是伸展的蝶翼,你能直接从穴口望见内里翻涌滚动的软肉,唯恐你不填满他。
炙热粗壮的性器便抵上了他的穴洞入口,被你腰胯用力一顶便挺动进去,在那春潮涌动、遍布淫池的肉穴中行进自如,一直捅插到深处,把他女穴中的淫肉干得都抽绞起来,一下一下接连地用力收缩。
张修起初还低声惊喘着,后来就变化为不住的淫叫浪喘,被操得撑在你腰腹上浑身抽搐发麻,肥穴热情谄媚地包夹着你,肉道皱壁上的淫肉挤挤地簇拥上来吮吸性器。
你一边操弄他一边伸手去拍打他起伏摇动的肉臀,清脆的巴掌声混着丰沛的水声一并在室内回荡着。
你的天师有趣极了,在你刮擦过他的敏感点时,往往随着高声哭叫并存的还有他身上的变化,他像一块海绵一样,一顶就从细小的毛孔里溢出软黏的血泥来,反应大得要命。你使着坏心抵着深处顶弄的时候他更是不自觉地将头顶的眼眶都张开些许,眼球骨碌碌乱撞在眼眶四周。
高潮的时候更是整个都变成完全的一只巨兽,无数四肢从周身窜出来胡乱挥动着,那些手掌的掌心还睁开血色的眼珠直直盯着你,满心满眼都放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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