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那物在手中又胀大了些,张仲景才犹犹豫豫地试着将手隔着绢帕,在上面上下滑动。果不其然,他动一下,前端就更激动地抖一抖,更多的腺液分泌出来,顺着柱身向下淌。

        见此,张仲景好像着了魇一般,就呆呆地盯着那里,手上笨拙地继续动作着,把柱身上被撑得薄薄的皮捋上捋下,随之传出来的好像越发浓厚的腥膻味。

        他抿着唇,继续专注地动作着,好像想看看这东西还能做出什么怪事来,幅度也大了些,次次手都落到根部,再向上直套弄到冠头,流出来的清液将绢帕都濡湿了一角。

        过了一会儿,张仲景好像觉得自己的腕子都酸了,还不见那物有什么别的反应,只是蠢笨地硬挺在那里。

        他便有些灰心丧气,好像现成的什么人体例子没被自己研究出来结果一般。

        不过张仲景还是有些好奇,奇怪这东西怎么碰一碰就一边跳动一边淌水。念及此,他不自觉将一只手从柱身上分开,指尖揩了顶端一点清液,困惑地闻了一闻,只觉得腥,于是又放到唇边,伸出软舌舔了一舔,又觉出咸来。

        他皱了皱眉头,觉得有些怪怪的,再看一眼那湿亮圆润的冠头,思忖片刻,觉得多尝一点或许才有头绪。

        于是张仲景趴在床上,俯下脑袋去,一片红舌自唇间探出,凑向了那里,轻飘飘地像是小猫舔水一般拂了上去。

        一下又一下,有轻轻的啧啧声自他口中传出。

        华佗就是在这时醒来的,他昨夜发泄过后,睡得仍然不安稳,好像身体里刚燃尽的灰烬仍有火星闪烁跳动,在灰烬当中嘶啦作响。

        他的梦做得糊里糊涂,只看见自己直泼水,用脚踩,用衣服盖上也止不住的火苗。却见虚影处窜出来一只浅金色的兔子,一蹦一跳行过来,在火堆上蹦哒了几下,那火便乖顺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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