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句热啊难受之类的软话也没有,明明长了一张很适合撒娇的脸蛋。在米勒这儿,伊诺科的标签已经成了“非典型性小o”。导致米勒更不会对他产生性幻想了。
他的理想型一向是软妹。
米勒自觉,送伊诺科到家已经光荣完成了使命。
可眼见着小白花红成了大闸蟹,倒在床上紧锁着眉,可怜兮兮的。耳根子软心也软的米勒又于心不忍地照顾了一会儿。
少年面薄如纸,但死要面子就只能活受罪了。分化后应对发情还可以使用抑制剂,但像他这样未分化的,不想憋死就只能采取最直接最原始的手段了。
米勒不知道伊诺科在抗拒着什么。难道说,伊诺科以这种方式来减轻被人羞辱的忿恨不平?但超出剂量的发情剂,一直得不到纾解,可能真的会让伊诺科年纪轻轻就丧失成年生活的完整体验。
出于同情以及考虑到伊诺科的主角设定,米勒决定亲手帮他一回。
从浴室出来后,米勒坐在狭小的客厅抽烟。在别人家乱晃乱看是不礼貌的,但目光是不受控的。米勒的目光落在进门处的柜子上。
上面摆放了一张照片。
在马路牙子簇拥的绿植中间,一个美丽的女人牵着一个孩子。这应该是伊诺科的母亲没错,伊诺科长得很像母亲。
照片看上去是路人拍的,但气氛抓得很好。母子俩的笑容感染力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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