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岐。”

        在蒲岐印象中,贺晚来似乎没怎么叫过她名字。

        经常“哎、喂”地喊,要不就是直接张口说事。

        这下听来,他的叫法蛮特别。别人都是把歧字的音调拖长,而他放得很短很轻,有一种很小心翼翼很珍视的感觉。

        让被叫的人觉得自己的名字瞬间好听了几个维度。

        蒲岐无意识地笑了一下,抬起眼眸看贺晚来,问说:“什么事?”

        贺晚来将整个里屋环视了一圈,然后压低音量:“我奶奶睡了?”

        蒲岐点头点头:“嗯。”

        贺晚来便将声音放得更低了些,仔细嘱托道:“那你上楼脚步放轻些,我奶奶房间就在那旁边。她觉浅,容易被闹醒,醒了就再睡不好。”

        “你挺有孝心的。”蒲岐笑笑,由衷地称赞。

        贺晚来噤声片刻,走到开关底下,摁灭了客厅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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