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京和空山,一个坐标东北,一个地处西南,将四大方位名聚了个齐全。

        由于相距远,又没有直达的交通工具,赶路非常不便。

        “需得乘完飞机,坐一日船,到县城后再搭私家四轮车绕上好几个小时山路。”

        贺晚来的路程规划,把蒲顺听晕了。

        “这么麻烦啊?”她揉着太阳穴,“可这暴雨,什么时候能坐飞机啊?”

        新闻报道,此次大京的暴雨是乃五年一遇。这一遇可好,接连下了一整个日夜都没带歇。

        越来越多航班被宣布取消,机场滞留的旅客人数持续上升中。

        焦躁,不安,急切。

        各种的负面情绪大面积地人传人,无数躁动因子隐身在空气中四处游窜。

        在机场休息区里,间隔不了几分钟就会冒出一两个刺头,大吵大嚷地蛮横要求机场必须立马安排飞机起飞,还威胁说不然耽误自己办事会让机场所有人好看。

        弄得工作人员也是欲哭无泪,精疲力尽。虽说时刻地在维持着微笑服务,但那笑容仅仅是扯动着一面皮,倒让人看了更加难受。

        机场一度挣扎在需要对外暂时关闭的悬崖关口之上。

        蒲顺那张脸几乎全国观众都认识,只能藏在墨镜和口罩下面,睡觉的时候也不敢摘,怕被人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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