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午就走,我东西来不及收拾了。”
蒲顺一瞬不瞬地盯着蒲岐,把她看得心里没底了,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哪里说得不妥。
她皱了皱鼻子,问:“怎么了?”
“阿歧。”
蒲顺喜欢把“歧”字拖得很长,好像那是一条真实存在的很远很远的歧路。
她弯下眼睛,狐狸眼角微微翘着。
“你觉得妈妈刚才的翻译是对的,对吗?”
“……”
蒲岐沉默不语。
昨晚蒲顺的那些话,她其实并没消化好。她是极富主见的人,更多时候爱凭借自我认知。
她的大脑提醒着她自己:喜欢了贺秋好多年,是不可能因短短十来天相处就产生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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