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回到餐凳上,盘起一条腿,虚了半只眼睛望向蒲岐,烦躁感很浓:“有屁快放!”
呵。
蒲岐的忍耐终于也快要到极限。
她惊异这人怎么总有本事每句话都说得那么的难听。
在大京的时候,她是众星捧月的那轮月。月亮纡尊降贵和他说话,他居然还这种态度。
蒲岐觉得,她没必要再对他好脸色了。
可就在她打算摆出最臭的脸质问贺晚来为什么要骗她时,这人猛地一凑近,五官飞快地在蒲岐面前放大。
大单眼皮,浅色瞳仁,薄红嘴唇。
单拎或是组合都蛮优秀。
但他脸太瘦,导致轮廓有点重。线条凛冽又深刻,所以刺得人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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