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向他们扬了扬手,其中两个便一起架着贺晚来的手臂,把他拖到了教室后面空着的地方。

        动作之粗鲁,蒲岐一下子看愣了眼。但她转念想到他刚才在老师面前提议罚钱的事,便又觉得活该,很快地就移开视线。

        “好了。你要找什么可以继续找了。”喻原州一手撑着下巴,促狭着眼朝蒲岐笑。

        笑得蒲岐心里发毛,总觉得他笑眼里含着刀。

        但她没有深究,她只想快些找到钱夹,快些离开这个地方。

        桌上是一眼可以望见的没有。再翻桌肚,翻了个底朝天也同样找不见。

        蒲岐心里越来越慌。那里面有着不能让别人看见的秘密,万一被这教室里的谁顺手牵羊牵走,她可就完蛋了。

        她环视了教室一圈,除去围着贺晚来的那伙人,还剩下几个在做题的,看起来对她一点没关心。

        而围住贺晚来的那些仿佛也只是工具人一样,一直在等着喻原州发号指令,没有谁面色有异样。

        蒲岐心里的鼓越敲越急,她真的快烦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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