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岐不忍心看了,别过脸去。

        她厌恶地开口叫喻原州:“你把我钱夹还我,我去就是。”

        喻原州转过身来,暴戾与嬉笑一秒切换:“你家在哪儿?晚上我来接你。”

        蒲岐接过他递来的钱夹,冷着脸:“不用。告诉我时间地点就行。”

        喻原州鼓着腮看了她一会儿,妥协道:“十点,青年北路,李哥烧烤。”

        蒲岐点点头,拉开书包拉链,把钱夹扔进去。忽然,她想到什么,又叫了喻原州一声。

        “哎,你没翻开看吧?”

        喻原州白她一眼:“你把我想成什么人?”

        “就这种……”蒲岐顿了顿,眼神瞥向墙角的贺晚来,“龌龊”两个字她静了音,把“种”的音调拖得老长,最后轻轻吐出一个“人。”

        喻原州大概猜出了蒲岐的意思。他笑,轻描淡写的口吻:“我们这是在为全班同学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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