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蒲岐扭扭捏捏,老半天也没动静,贺晚来云淡风轻地开口宽解:“就上个药,你不会怀孕的。不用害羞。”
“贺晚来,你有毛病!”蒲岐脸涨得通红,鼓着腮,气急败坏。
城里女孩怕猪。
城里女孩以为碰一碰就会怀孕。
蒲岐不知道贺晚来的这些古早认知是从何而来,但她确实被气笑,也没那么拘谨了。
她蒲岐,可是体育课从篮球场上一堆光着上半身的男生面前大大方方走过,面不改色的人。今天的怯场纯属意外。
为了证明自己,蒲岐坦然地拧了药水瓶,又拆封棉签,伸入瓶口蘸蘸,内心还没忘给自己做思想工作:
现在摆在我眼前的不过是块肉。
生物的肉都一样。就当作是猪肉也可以。
而贺晚来这块猪肉俨然是受尽了折磨,新伤横亘着旧伤,深深浅浅的痕迹,五彩斑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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