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感觉不到疼吗?”他用一种很佩服的语气问道。

        蒲岐低眸,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肘居然破了一大块皮,细嫩的肉裸露在外面,染上药水像是要绽开花一般的疼。

        她只这一处,暂且这般,而贺晚来一整块背比这更为严重,又该有多疼。蒲岐愣怔地想。

        就在她出神的当儿,贺晚来松了手。他卷起衣服,低头给前边的伤口上药,摆弄一会儿后抬眸发现蒲岐站在原地静静地盯着自己。

        “哎,还没看够我身子啊?”贺晚来的眼尾捎着一点笑,拍了拍旁边的空座,“允许你坐这儿看。”

        “……!!!”蒲岐眼皮往上翻了翻。

        如果可以,她真是好想把贺晚来那张嘴撕碎!

        蒲岐羞恼地转身,叮叮咚咚跑上楼。贺晚来望着她的身影,绯红病毒从耳垂部扩散到四处。

        回到屋,蒲岐将房门一关,坐在书桌前,不停扇动两手给自己降温。

        镜子里的她脸红得像刚受了铁烙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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