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蒲岐。”
医生的笔悬在半空,迟迟未落下。贺晚来注意,便又补充道,“蒲公英的蒲,岐是一个山一个支持的支。”
“年龄?”
“不是很清楚。”贺晚来脸色一尬,有些支吾。
医生抬眼瞥他:“你妹妹还是姐姐?几岁了都不知道?”
贺晚来垂下头没回答,医生便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而后应是认出他了,没再多话,自己随便在年龄处写了个数。
“知道这姑娘有什么药物过敏的吗?”
贺晚来摇头。
医生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在纸上龙舞飞扬地画了几笔,然后撕下来,起身朝里边的配药室走去。
这家诊所很小,但开门早,离贺家也是最近的。贺晚来当时看蒲岐烫得厉害,她的脸贴在他脊背上,温度高得像块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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