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岐没法,跟着停下脚步。
她转头来看贺晚来的毛病出在哪儿,却见他的唇瓣在动。
他说话的唇形很好看,比一般人要好辨。
他在说:你耳朵是不是听不见了?
蒲岐的胸脯起伏剧烈,眼睛晦暗幽深。
她狠狠甩开还牵着贺晚来的手,字音咬得极重:“不是。”
贺晚来不信,定定地盯着她。
蒲岐被看得心里没底,背转过身,自顾自地大步往前走。
不管走去哪儿。
反正她不要接受贺晚来炽烈如炬的眼神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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