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夜叉反应相当迅速,立刻用左手桎梏住了他的腿。更不幸的是,他屈膝的动作反而方便了身上人顺势一把掐着他的膝弯向下压,他现在门户大开了。就像对他敞开大门的客栈房间那样。流浪者苦中作乐地想到。

        流浪者在经历了撞树—恢复记忆—获得神之眼—给神打下手等一系列起起伏伏后,学会了一种人生态度,那就是,随遇而安。既然反抗被阻止,那么可以合理怀疑之后的小动作也会被发疯的男人一一化解,讨不到好处而且情况也许会更糟糕,还不如顺着他意思去。

        故而,流浪者躺平了。察觉到手中腿部肌肉的放松,夜叉混乱的脑子却在这种地方思维清晰无比,他断定身下的少年不会再有动作,便松开了手。

        说是松开手,实际上也不过是将手从膝弯移到了大腿根。夜叉毫不怜惜地用双手掐住了对方白皙的腿根,拉开两腿间距,还顺手用拇指揉了揉手感不错的大腿内侧软肉。两腿间的间距现在足够大了,足够魈低头埋首其间了。

        夜叉粗重的呼吸尽数呼在了流浪者的阴唇上,这让他不那么好受。

        是的,阴唇,恐怕这一特性又得归结为造物神的小失误。不过流浪者在发现自己同人类男性稍有不同时也未表现出过大的反应,他终归是人偶,工艺品有些小瑕疵也正常,他该是什么样子的全凭造物主所想。所以他迅速接受了自己有一套女性器官的事实。魈也是。当他第一次准备与流浪者结合时,出乎意料见到流浪者稍不寻常的器官时,他惊讶地睁大了眼,不过迅速恢复如初。他接受了人偶的与众不同,就像流浪者也接受了他的业障那样。他与他相合,容纳彼此的不完美与小问题。

        回到眼前,虽说流浪者不是第一次经历口舌了,但还是头一遭被如此粗暴的对待。下着雨的深夜,空气中弥漫着又湿又冷的水雾,冰冷刺骨的感觉刺激得他下体并不好受,眼前失了智的人还在不断把他湿热的呼吸打在那儿。双份的湿润感让流浪者也忍不住微微屏住呼吸,在不知何时身上人会发起进攻的情况下,他绝望的发现自己下体此刻敏感地吐出了一小泡水。

        夜叉的动作相当迅速,他立刻凑上前去,将湿热的舌头挤入柔软的甬道内,风卷残云地卷走那小泡水。舌尖刮过内壁的感觉太过刺激,酥麻的触感沿着密布的神经导向流浪者的大脑,逼得他又分泌了些许粘稠的液体。这似乎正合了魈的心意,他更卖力地去舔弄肉穴,不知餍足地用舌头勾走刚生出的液体,舌下腺分泌的唾液和小穴分泌的咸湿液体搅在一起,夜叉吃得啧啧作响,直至小穴干涸,他才遗憾地撤出自己的舌。

        魈觉得脑袋很乱,自己很渴,他需要水。他想,还得让身下人多流些水,最好像轻策庄的瀑布那样,永无尽头才好。好在,办法总比困难多,他混沌的脑子迅速想出了解法。

        他没有一丝一毫犹豫,拨开碍事的肥厚阴唇,左手拇指摁上了阴蒂,轻柔地使着力按着蒂珠打转揉搓。哪怕流浪者不情愿也无法反抗身体快感的本能,他身下今未被抚慰的可怜阴蒂现在在温柔的对待中微微颤颤地充血变硬,极大方便了对方找准位置,直接的刺激令人头皮发麻,他不得不咬紧牙关免得漏出些在深夜中过于响亮的呻吟。

        快感的攀升带来了肉穴内新一轮生产的汁液,魈知道现在还不是急切享用的时候,所以他只是咽了口条件反射下分泌的唾液,忍耐着,将并拢的食指中指插入小幅翕动的穴肉内,不断尝试不同角度向上抠挖,以便找到那个美妙的点。好在他对对方的身体很熟悉,哪怕大脑一片混沌,身体也能凭借肌肉记忆快速找到位置。不断进出的手指每次都精准的按到了流浪者的敏感点,过量连续的刺激让流浪者不受控制地抬高了腰迎合对方的动作,小穴在被模拟性交般反复抽插的动作中变得软烂,他湿得一塌糊涂,黏糊糊地沾满了魈的双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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